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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越父系家族的藩籬——
台灣地區「中國婦女史研究」(1945-1995)

李貞德

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

 

本文以女性在傳統父系家族中的各種生活面相為基礎,介紹過去五十年來台灣地區中國婦女史的研究成果。先討論女性在父系家族中為「婦」的角色及其相關議題,如婚姻生活、節烈觀念、女教及其影響、和生育文化等,再及於其他非「婦」之角色的研究,如婦女與文學、政治的關係,進而談及近代婦女運動,最後則介紹台灣婦女史的研究成績。婦女與宗教的議題,亦十分重要,筆者不久前曾撰文評介。為免重複,此處不再贅述。
過去的研究顯示,每一領域的發展並不平均。例如,纏足和娼妓都是傳統婦女生活中的負面印象,或因此而不得學者青睞,在台灣的研究成果較少。而關於近代以前一般婦女職業營生的文章亦不多,顯示婦女史的研究尚未能有效地加入階級的差異。然而,一些明顯的發展趨勢,令人興奮。首先,個別名女人的故事已不再專美於前,群體的歷史受到重視。學者或以某一類婦女(如妓、妾、女冠和比丘尼)為研究對象,或將特殊女性(如女主)的言行與成就,放入當時代的社會文化背景來考量。其次,新的議題已漸露曙光,有助於今人深入瞭解古代婦女在日常生活中的努力和困境。宗教史和生育文化的研究,都為婦女生活史增添新力。最後,女性意識的出現,亦使婦女史研究有開創獨立領域的可能。婦女史並不只限於描繪女性、敘述故事,也企圖從性別的角度重新審思傳統史學及其所研究的社會。以現有的成果來看,不論在貞節觀念、婦女文學或女主的研究中,都有學者加入性別議題的討論,為婦女史研究提供了理論反省和與現實對話的能力。

 

關鍵詞:中國婦女史  台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