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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進博物院──
清季民初趨新士人從「現代」裏驅除「古代」的傾向

羅志田

四川大學歷史學系教授

 

從清季到民初,相當一部分趨新士人的持續願望,是將中國傳統送進博物院,不許其在新時代裏延續。為不影響中國這一國家和中國人這一民族的發展,必須從「現代」裏驅除「古代」是不少時人共用的觀念和努力的方向。二十世紀頭十年間,在巴黎的中國無政府主義者已對此做出了明確的表述。此後這樣的觀念長期流傳,在五四新文化運動、尤其是北伐前後相當風行。儘管新舊陣營中皆有少數人對傳統的「古董化」提出過異議,一些我們過去認為偏於「守舊」之人卻也多少接受傳統已成「古董」的見解。本文簡單勾勒這一觀念在清季民初的流傳、演化和表述的進程,稍兼及其對後世的影響。

 

關鍵詞:傳統古董化 反傳統 傳統與現代 清季民初思想 文化與國家